炎亦烽一脸质疑地看着他身上血迹斑斑的样子,惬意地瞄了他一眼后,嫌弃道:“一身伤还好意思搭把手,你是跑来这里找保镖的吗?”
南势侦,“……”
擦,这家伙怎么还是那么毒舌?
以往溪然见此场景,都是会偷偷暗笑的。
可今天她的表情极为严肃,上来就问了炎亦烽,“她呢?已经进去了吗?”
炎亦烽怔了一秒,点了点头。
溪然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发颤,一阵恍惚,“……来不及了吗?”
“溪然……你怎么了?”南势侦发现溪然的情绪不对,立即站到她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别害怕,没事的,她一定可以的。”
溪然的唯一思绪,被南势侦唤醒了过来。她怔怔地看着他,一直看着他,缓缓伸出双手临摹着他的容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