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暝抱着他,瞳孔圆睁惶恐,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泉涌,奋力地想要灌满意识的全部。
刚才那攻击是冲着她来的,可他却不需要任何反应护着了她,不需要思考,全凭本能地兑现着他的诺言,实行着他唯一的执念。
她在他心里……
原来是很重要的吗?
望着眼下伤痕累累的炎刑,析暝浑浊的目光逐渐清明,她冷静地倾诉着,“炎刑,我想起来了,所以你不准死,你还欠我很多。”
她的心在颤抖,手也在颤抖。
她害怕失去炎刑,她都没死,他怎么能死?
那时的炎刑,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
他生来无敌,是她的意中人,是她的盖世英雄。
他不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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