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有两人,一站一坐,站着的是焦急的田安,坐着的是一个面容清瘦,留着几缕稀稀拉拉的胡须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田毅认识,正是神医季越,几年前曾经到东平陵给自己医过病。
“神医为何在此”,田毅要起身施礼,却发觉自己无力起来。胸口已不再剧痛,只觉得有些轻微痛痒,这才发现,左胸口已扎满银针,而季越正在给自己号脉。
“公子勿动勿言”,季越一手捋然,一手给田毅把脉,据脉象闭着眼睛暗自思忖。
诊脉完毕,季越给田毅收针:“公子这两天急火攻心加之悲伤过度,以致心脉受损,现在病情已基本压制,自明日起公子可起床轻步走动,切记行动不可过剧”。转身又嘱托田安:“照顾好公子,在下告退”。
“多谢神医”,田毅和田安几乎同时拱手相谢,异口同声。季越推门离去。
“公子吓死田安了,若公子有何不测,田安怎么向大将军交代”,田安有些泣不成声:“我门已至安全地,公子可否饥饿,田安去准备饭食”。
“不必了,我累了,想休息,你也累了,去休息吧”,田毅闭着眼睛轻声说,田毅真的累了。
“是,公子有事知会田安便是”,田安不敢离去,蹑手蹑脚在旁边小榻倒身休息。
田毅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田安早已起来,给田毅备好了饭食,饭后,二人闲庭信步出得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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