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探报,梁德峰与田般忙上城头窥望。城外不远处是卫河,卫河对岸便是赵界。
果然有一队打着赵国旗号的军队,但人数不多,约千人左右,也并未过河,在卫河对岸一字排开,向这边观望。
过了半晌,赵军没有攻城的苗头,突然有序撤走。梁德峰不敢大意,躲在城垛后又窥望了许久,方才下的城来,让探马继续关注。
大约过了半日,探马来报,赵国集结的大军已陆续撤走,只保留原来的守军。
危机暂除,田毅与田般言讲家族之病原委,有中毒之疑,欲前往燕国之意。
近黄昏,田般摆酒,一是谢田毅妙计,二是为兄弟践行。
“这次退兵,多亏我的毅儿妙计,以你之能,若能为国效力,岂不是齐国之幸,可~~”,田般端起酒盏,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你我兄弟反叛之身,有家尚不能回,何来报效国家之说”,田毅接过话来,端起酒盏,皱眉看着。
“是啊”,田般叹道,看着田毅表情,突然想起,“我竟忘了你以前没饮过酒,你换茶吧”。
“什么,男儿大丈夫竟然不会饮酒”,月牙儿好像什么时候都有理由嘲笑田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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