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又坐了一会子,确定她睡熟,拿帕子给她拭汗,这才吹灭油灯,轻关房门,回自己房间睡觉。
裴潇潇感觉很热,好似整个身子都被掷入了烤炉中。
可是脸又很冷,仿似脑袋被塞入冰箱中。
冰火两重天,非常难受。
“嗷——”
似婴儿的啼哭声急促而焦躁,撕破夜空直抵裴潇潇耳中,钻入灵魂。
裴潇潇猛地睁眼。
她知道,这是猫发情时啼叫的声音。
可知道是一回事,真实感受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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