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1
“是1朱由崧便说道。“孩儿第一担心父王的奏疏会不会中间遭人劫了,第二担心到了北京能不能送进宫去。”
福王悚然而惊道:“你是说,有人会从中捣鬼?”
“父王,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1朱由崧建议道。“回府后,可否再重新写一道,不,两道申请入京奔丧的奏疏,分别找人秘密送往北京了,届时如果中途没有遭到拦截,又顺利送入通政司了,那是最好,若是某一环节出了差池,也能迅速弥补1
福王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那就这么决定了,朱常洛,你可是欺人太甚了1
朱由崧阻拦道:“父王,隔墙有耳,再说了,事已至此,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一切还得谨言慎行才是,忍字心头一把刀埃”
福王喘着粗气应道:“这些为父岂需要你来指点1
朱由崧讪笑了一声,便不再多说了。
福王的车驾兜了一圈又回到了福王府,看上去有些丢脸,但随后的吩咐便如流水一样的下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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