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奏报道:“顺逆这边的情况有些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1
“去年年底至今年三月,顺逆所部多次向保宁、兴安、郧阳、河南等地展开进攻,但在内乡方向惨败后,顺逆所部全线进行了龟缩,还在与我军接触线上,广泛修建营寨堡哨,一副坚守不出,长期对峙的迹象;而在狭西内部,西厂得到的消失是,顺军正在全面屯垦,综合起来,大有广积粮、高筑墙的架势1
朱由崧一听就明白了:“顺逆这是准备坐观朝廷与建虏决战,等双方消耗差不多了,再出来捡便宜,不过,事情哪有这么简单的,就眼下的天候,在狭西屯垦可是事倍功半呢。”
万世没有附和朱由崧的话,只是说道:“西厂在狭西的密谍还想办法打探到了顺逆高层的一些情报,据说当时顺逆准备西进青海和哈密,北上河套,但不知道为什么,最终被取消了计划。”
朱由崧笑了起来:“青海也不是一块容易啃的骨头,至于哈密,怎么过沙漠就是一宗难事,更不要说过了沙漠后,怎么操控指挥了。”
说完这句话,朱由崧言归正传道:“关于清虏可能于今冬协同北虏蒙鞑大军南下的消息,西厂要想办法弄清楚了真伪和详情,另外,所有人都要守口如瓶,朕不想看见市面上,一日数惊。”
万世应声道:“是,奴婢知道该怎么做的1
万世退下后,朱由崧忧心忡忡的看着地图,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清军及蒙古骑兵的大举进攻,结果正看着,直殿内宦小心翼翼的前来奏报道:“皇爷,东厂赵公公请求陛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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