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内力汹涌被病态男子挡住,其脸色也不好看,双手盘旋,七道布条抖动,合并为一把”巨剑”,狠狠地抵挡下了那一腿,腿是仅仅一腿,可此时躺在床上地小女孩浑身缠绕着一股无形气机,林砚那道鞭腿砸出了第二道内力,直接震碎了那柄布条剑,余下的气机直接将男子踹飞出去。
林砚一剑而过,接踵而至!
男子斜身而过,却还是被凛冽剑气带走了一撮头发,脸颊也是划出一道口子,渗出鲜血,若是再慢一分,可能掉的就是整颗头颅了。
男子笑了笑道:“可以可以,冷静狠辣是必修课,这样便放心了。”一边说着,一抬起手往自自己的侧脸撕开,即便是林砚,也是无比正色,他怎么说也是学画皮术的,却没想到,还有再高一层的画皮高手。
病态男子只是一张面皮罢了,身份依旧是那陈天行手底下的亲卫,酒家阁楼之内,四人共桌而议,名为孟起的亲卫掏出一张布图,乃是方圆百里的地图,甚至是守卫的兵力,调换的时间,都是清清楚楚,比起林砚等人这几日的踩点,都来的更加详细,又是不由得再次感叹谍报机构这些专人的恐怖之处。
姜少卿无异于是最不耐烦的一个,但也是仔细倾听着,毕竟这是生死大事,是万万不能大意的。
亲卫孟起又是交给林砚一宗密函,小声地说道:“上次没有说明,这一次看完,所有的密折都要销毁,最好是烧掉,这必须有一个好的记性,你们自己权衡,接下来,便说正事了。”
三人接受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孟起淡淡地指了指林砚手上的那一宗密函,轻声细语地说道:“上面下达指令,现如今边关烽火的屯兵屯粮开始了后势阶段,崖州玉瓶等并不需要怎么去下手,也无法下手,而处于交战点的徐州,则是无力干涉,先不要说楚籍手下的亲卫兵统领,就单单他那几个百战不死的义子,就可以杀光所有捣事的家伙,而霞州这座不占天时,不顺地利,更不提人和的地方,将会有再一次的屯粮储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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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的目的,便是想方设法地毁掉这次夏朝所准备的械粮,并且尽可能地干掉一个转运分配的高官,这就可以影响到霞州的军资分配速度,到时候边战时日也会被延缓……”
姜少卿皱了皱眉头,这个曾经统领过少说有五千人马的男子,此时伸出手示意孟起打住,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便是抬着头质疑到:“战事不利一道上,最吃力于军资屯留,挑选军资分配最为吃力的霞州动手,这我没意见,劫下那些所谓的军械粮草,对于战局的吃紧,有利于延长战线的发动时间这我也明白,但我不明白的是,你难道都当夏朝庙堂那群舞文弄墨的儒生都是干拿钱吃饭而没有屁用的窝囊废?对于霞州的周边军情都没有任何的戒心?再者,按照这个行军速度,再加上从你密信上所说的械粮数目,再考虑到这几日连连的大雨,死往慢了去算,怎么说也已经到达祁山了吧?而主郡便在此处,离祁山也就那十几里路,加上其所派的俊伍去接送,怎么截?如何个劫法?你倒是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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