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些所想所用所捷的法子,自然也会有另一个对立面的人,想方设法地寻思着破除的门路,一行养活一行,王公贵族的交易互访小,有了商客后,便养活了劫匪,也正因为有了劫匪,这才养活了江湖上空有武艺的家伙,后来才有了镖师以及镖局。
镖队之内,总共有着七驾马车,前六驾都是押送着货物,所护卫在两旁的人,都是生得一副锐目鹰眼,再不济的,也有一双敏锐的双耳,有的执剑有的挎刀,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能之辈,俱是汉子般雄壮的五大三粗,能干这一行的,都不是吃干饭的无能之辈。
第七驾马车,却是依旧行驶在最后,一名粗犷的壮年男子,一边驾驶着这驾二马相拉的马车,一边利用雨水擦拭着腰间那把泛着灼人寒光的大夏军刀。
壮汉自然是曹河,身靠着车厢,一眼放望而去,那视线的远方,出现了一堵似墙一般的土壁,镖队人马开始缓缓停下,前方一骑快速朝这第七驾马车奔来,骑跨者乃是一名男子,同样是腰挎弯刀,也是一名从东霜厂的血刃刀光中活下来的死士。
曹河瞥了其一眼,看着前者急急忙忙地下马单膝跪地,便是开口淡淡地问道:“发生什么了,如此匆匆忙忙?”
腰挎弯刀的男子顶着统领的疑问,却是从容不迫地答道:“回禀统领,前方山体坍塌,堵住了祁山道,看模样应该是塌了四五日了,可能是近日雨水频频而导致的,人可以爬过去,但也要耗费一两柱香的时间,而货物运输则是完全不可能了。”
曹河听着这些顾了大局的准确分析,颇有些惊讶,自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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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着,又是自言自语地说着:“如此看来,也就只有两个办法了,咱要么凿开一条道路,要么只能是绕道而行了。”
又是用手拍了拍马车的横木,对着车帘之内似问非问地喊道:“喂喂!还没死吧,邹老头,你听到没?你说咱现在是进是退?邹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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