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低着头,没有回应,阮勺瞟了伤势严重的黑衣男子一眼,而后拿出一瓶药粉说道:“把这东西添上一点水,然后抹在伤口处,别死了。”
黑衣男子双手颤抖地接过瓶子,颤颤巍巍地说道:“多谢二当家……多谢二当家………”
阮勺转身离开了房间。
可刚关上房门,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头靠在门上,通过缝隙死盯着房间里的黑衣男子。
直到看见其把药抹在伤口上后,才转身离开,走到外院对那两个看守的山匪说道:“待会天黑了记得进去把人抬出来,在后山随便找个地方扔去喂狼就行。”
两人瞬间满身的冷汗,可却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应下。
阮勺走后过,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左右,天已经黑了下来,两个看守的山匪进去一瞧,黑衣男子果真已经倒在地上。
其中一人上前确认人已经死透了后,两人一人抬头一人抬脚,把黑衣男子抬到了后山,随便找了个地方正要将其扔下时。
本该断气的黑衣男子突然暴起,一手捏紧了一个山匪的脖子,另一个山匪见状,正要抽刀时,黑衣男子手腕处的袖箭,一箭便洞穿了那山匪的脑袋。
而后一手加大力度,直接将山匪提起,狠狠地朝一个干枯的树干上撞去,顿时穿入其中,场面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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