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學看着脸色憋得通红的林砚,缓缓地问道:“现在呢?你又看到了什么。”
林砚并没有回答,却有一股无形的气势,以其为中心弥漫开来,如同大江拍岸一般,不断地冲砸着余學的气机。
余學一手撑着脸颊,感受着这股欲同他拔河的气势,脸上闪过一抹哀伤。
而后缓缓地松开手掌,挤压着林砚的那股劲力也开始随之消散开来。
林砚满身大汗地跪倒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眸子,隐隐约约多了些许金芒闪动着,可细看之下,又趋于无形之中,让人不禁觉得有些心漾。
林砚看着那滴落在地如豆大般的汗水,嘴角却扬起一股笑意,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如同俯瞰一般的视感……”
余學摇了摇头,一副嫌弃的眼神,抬了抬手腕,慢悠悠地起身道:“臭小子,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师父当年,唉,说太远了,就拿你那师兄举例,他的本事可不在在之下啊,你刚刚所体会的,还不是十分之一。”
林砚解开了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外袍,只留下内衬,用手臂摸了摸额头说道:“这造化境的门槛,居然如此之高,可我却从来不曾听过师兄跟我提及过。”
余學盯着林砚的眼眸,认真地说道:“牵运气机,再仔细往着刚才的那股感觉走,朝着堂外,给我冲拳而出。”
林砚没有丝毫的犹豫,瞬间就摆好一个扎实的拳架,右臂抽调着精力,可哪怕体内那一口气随着筋脉四处冲凿,却完全没有半点声势浩大的感觉,与先前相比,完全是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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