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笛鸡,那…这野鸭叫芦笛鸭?”青森指着今晚没吃的野鸭,脱毛,剖开,清洗干净用木桶装着。
青森一说。
仓廪指着石锅中炖煮的大鹅,笑道:“这是芦笛鹅?”
“可以。”长夏道:“这样喊,更清楚哪地的猎物更美味。”
野鸡野鸭这样叫,根本就分不清是哪里的。要是叫芦笛鸡/芦笛鸭,自然就知道鸡鸭来自芦笛山芦笛河。
“族长,我们清月之森该怎么叫?”青森转过身看向从山林黑暗处走回来的格佤族长,挠着后脑勺,琢磨着,他们总不能把那些野鸡叫做清月之森鸡……
格佤族长抬头,望了眼青森。
“按地名取名。”格佤道。像芦笛鸡,就以芦笛山的芦笛命名,崧山鸡冠以崧山之名。
青森傻笑着,明白刚才犯傻了。
问了个白痴问题,还好众兽人盯着灶台石锅里的食物,没多少兽人听到他刚才问的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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