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老虞婆将侯爷独自留下来,准没好事1夏姨娘气红了眼,愤愤不平道。
见夏姨娘在气起头上,意馨院的下人们个个缩起了脖子,暗暗祈祷夏姨娘可千万别迁怒到她们身上。
眼瞧着夏姨娘又拿起一只花瓶准备继续砸,颜梨这才慢悠悠地开口,“砸吧!狠狠地砸吧,姨娘方才拿的那只桃纹直劲花瓶,价值三千两,现在姨娘手上的这只玉壶春瓶,价值七千两,正好砸够一万两才好。”
夏姨娘高涨的怒火在听到颜梨口中的话语后,瞬间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最终,将手中的玉壶春瓶放回八宝格上,主要是太贵了,夏姨娘舍不得摔。
她攒下这些家当也着实不容易。
“姨娘,不妨坐下喝盏菊花茶,降降火。”颜梨接过桂枝泡好的菊花茶,放在夏姨娘面前的桌面上。
在女儿面前失态,夏姨娘略显尴尬,可想起侯爷昨夜又收了新的女人,夏姨娘的心就感觉钻心的疼,就连端起的茶盏也重新放了回去。
“我哪里还有心情喝得下?梨儿,等你以后爱上一个人,你就会明白姨娘此时的感受。”夏姨娘看着最让自己骄傲、自豪的女儿,不禁潸然泪下。
听着夏姨娘的话语,颜梨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俊美不凡的面容,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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