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冬雪去了一趟方大夫的春和堂回来。
冬清正在紫苑阁中整理着颜菀卿的床榻,换了一套新的被褥,将床上挂着的床帐也换成了淡紫色撒花的轻纱帐。
见冬清在,冬雪找了个借口将冬清支开,她知道冬清的脾气直,心中藏不住事,容易冲动。
颜菀卿估摸着冬雪是故意支开冬清的,也就没有阻止,等着冬清出去了,这才开口:“说吧,方大夫是怎么说的?”
冬雪将怀中的锦盒取了出来,压低声音,愤怒道:“姑娘,奴婢想不到二姑娘心肠竟然这么狠毒。”顿了顿继续道:“姑娘,你可知那方大夫怎么说?这镯子确实是个好东西,可这镯子却是经过药物浸泡的。”
听着冬雪的话,颜菀卿倒是没有那么意外。
只是淡淡问道:“方大夫可知那镯子浸泡了何种药物?”
冬雪咬牙切齿地忍着怒气道:“飞燕草!方大夫说那是是一种罕见的毒草,那镯子若是姑娘戴得久,可促成姑娘变成一种慢性中毒,日积月累,严重的话可能会成为活死人。”
冬雪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狠的人,姑娘对她处处照顾有加,可二姑娘竟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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