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实实在在温热的鲜血溅到冬雪白皙的脸上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温热的感觉在提醒冬雪星羽是人并不是毫无知觉的动物,冬雪也顾不上吃惊,几乎是出于本能,拿出自己的帕子就上前捂住了星羽那正往外冒血的伤口,“姑娘,这可怎么办?”冬雪一脸地焦急。
颜菀卿也没想到星羽能做到这个份上,星羽的毫无条件服从命令的行为让颜菀卿想起了一个名字来:暗卫或是死士,她知道自己的母亲身边一直都有一批人在保护母亲。
对于星羽,颜菀卿已经不再怀疑了,“我去拿金创药,你先捂住伤口。”颜菀卿一边吩咐冬雪,一边朝里屋找药,之前方大夫给冬清留下的金创药还有很多。
得了颜菀卿话语的冬雪死死捂住星羽动脉上的伤口,阻止鲜血涌出,她实在想不到会有人对自己这么狠,心中忌惮的同时却也感到了敬佩。
星羽神色淡淡地看着捂住自己手上钗口的冬雪,并不为所动,身为暗卫受过的伤自然要比现在严重百倍,似乎早已习惯了鲜血从身体流出的感觉。
等着颜菀卿找来药后,冬雪细心替星羽包扎好后又在其上方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看到自己伤口上的蝴蝶结星羽默默地撇过头,显然是很嫌弃。
“你先下去把伤养好再来当值吧。”颜菀卿将金创药的瓶塞塞回去,丢在了星羽的怀中。
星羽冷漠地拒绝了颜菀卿的好意,“一点小伤,不用休息,属下现在便可以当值。”
不想,颜菀卿十分不悦地盯着星羽道:“你既然认我做你的新主子,便应该听主子话而行,将伤养好来见我,我这儿不需要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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