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菀卿看到上头赫然是一个拇指大小的疤痕,想来便是当初箭头落下的疤痕,怪不得方才替母亲宽衣的时候没有看到,原来是在如此隐私的位置上,且,留下如此深的疤痕,可见当时的情形有多危险。
而,此时的长乐公主也再次陷入回忆中,眸中闪烁着盈盈泪光,“可谁又能想到,在那场宫宴后,父皇受了惊,虽然将谋反的皇子都尽数抓了起来,可那毕竟是父皇的亲骨肉,父皇心中不难受是假的,此后,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很快便撒手人寰,等本宫养好伤后才知晓原来父皇已经仙逝了,本宫心中悲痛不已,那人,可是将本宫自小疼到大的父皇啊!本宫却连父皇的最后一面也不曾见到,本宫心中有太多的愧疚和太多的不舍。”
长乐公主终是忍不住落下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泪花,可仍继续道:“而,已经登基为皇帝的赵渊和母后见本宫太过伤心,便提议让君离将军进宫来看望本宫,本宫这才忽然想起已经是有很久没有见过君离,随即也没有多想当即便同意了,哪曾想到本宫等来的人不是君离却是颜恒这个卑鄙小人……。”
其实接下来的事情不必说了,颜菀卿也能猜到,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在母亲不愿意的情况下有了她,颜菀卿小脸煞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由来竟是如此不堪,她恨颜恒,却也恨自己,贝齿不由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等长乐公主发现颜菀卿异常的时候却是不由将其搂进怀里,“卿儿,你别乱想,母亲从来不曾后悔有了你,这些年也正因为有卿儿陪在母亲身边,母亲这才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真的吗?母亲。”颜菀卿眼眶中噙满了泪花,抱紧了长乐公主的腰肢。
长乐公主及其肯定地点了点头,道:“自然是真的,母亲何曾骗过卿儿?对不对?”
颜菀卿闻言这才相信,只是心中对颜恒却是越发的不喜,“母亲不嫌弃卿儿,卿儿便心满意足了。”颜菀卿将头埋在长乐公主带着淡淡梅花馨香的怀中,语声更咽。
虽然,卿儿不是她和君离的孩子有些遗憾,可是长乐公主并不曾因为颜菀卿是颜恒的孩子而嫌弃过半分,她的卿儿血液中流淌的是她的血脉,与颜恒无半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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