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淳于荨澈也挥出了手中的惊鸿剑,双剑碰撞,剑光火花四射,只听那破碎一样的寒光闪过他们的面前,白逸右手持剑与淳于荨澈过招,左手却暗自搅动了内力,对着淳于荨澈的心口狠狠挥去一掌,说时快那时慢,淳于荨澈察觉到白逸暗地的小动作,从怀中抽出了一把匕首直直朝着白逸的胸口掷去,逼得白逸不得不改用左手去抵挡飞来的匕首。
若是白逸再不放弃偷袭淳于荨澈的那一掌,他必将被淳于荨澈的匕首刺中胸口,二人皆是下了死手,白逸知道若是被刺中心口了,他必定当场死亡,而淳于荨澈却不一定能死。
白逸不傻,必然不愿意做赔本的生意。
而,也就在白逸抬左手去挡匕首的时候,淳于荨澈运用了九分的内力灌输在惊鸿剑中,狠狠地震开了白逸的寒剑,化解了白逸的所有攻击,趁着白逸劣势的情况下,淳于荨澈一跃而起,抬起修长的长腿对着白逸那飘逸无暇的白衣就是狠狠一踢,一个黑漆漆的脚印顿时印在白逸的腹部,格外的显眼,差点没将白逸的内脏给踢移位了去,白逸踉跄连连朝后跌撞在一颗松树杆上,咳出了一口鲜血。
直到此时,淳于荨澈才缓缓抿了抿好看的唇角,居高临下轻蔑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白逸,“你也就这点本事吗?还想杀本王?想杀本王的人能从城里排到城外,可他们无一例外都被本王所杀!本王不管你是白逸还是黑逸,也不管你是何等缘由,但,今天,你都注定死在本王的手中。”
白逸何曾受过如此侮辱?今天淳于荨澈给予他的侮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同时受了内伤的白逸也清楚的知道即便他再次以伤体抗衡也无法对抗淳于荨澈,他自是不会白白地想送死,能活着自然是要挣扎地争取活着。
忽然,白逸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淳于荨澈之前乘坐的马车内有一长相清冷绝美的女子,她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白逸心中仰天长笑,天不亡他白逸啊!淳于荨澈这个小贼子竟还有这般绝色佳人相伴,他就不信若是这小美人有事,他淳于荨澈还会执着于杀他?不,应该是会舍得那小美人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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