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床头还趴着一个梳着双髽(zhua)髻包包头的小侍女,寝厅的角落还坐着几个人,手中拿着刀剑假寐,他怕惊醒他们。
这安保级别可不低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买糕的!
穿越这种极不靠谱的事儿他遭遇到了。
没有感叹什么“我是谁?”、“我在哪?”、“我不是死了吗?”这样的白痴问题。
他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捋一捋思绪。
他开始认为这是做梦。
舌尖都咬出血了,疼得直哆嗦。
小兄弟还在,避免了男魂女身的尴尬,不然还不如一头撞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