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子时就走,我已受命随侍保护之责!”
说完,就把那柄千牛刀放到了桌上。
白横用力攥了攥双手,他一家老小可都住在寿王府里,这逃跑名额中就不可能他们的份儿。
“那殿下的意思?”
“不走,逃了大唐的国运就断了!但也需要些计策才行,你附耳过来”
白横大喜,乖乖就将脑袋凑了过去。
二人嘀咕了一会儿,白横受命而去。
他坐在原地不动,面部表情却时而狰狞,时而茫然,时而皱眉,心情极为复杂。
就这么一直坐到日暮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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