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直方躬身,
“陛下放心,双方分别被羁押在大理寺东西二牢,豆卢相公,崔相公等人的床铺早已铺好,李侍郎受伤是个意外,但已送往太医局,不过没有大碍。”
李儇点了点头,“倒是让他们为朕遭了皮肉之罪,有些对不住了。”
然后转头看向其他诸人,
“虽然已将阻力排除,但朕还是要问一下,寿王的这个军管策略在百姓中推行下去,百姓若不支持该如何?”
裴澈没有说话,而是站在那里一阵恍惚。
他是老实人,此时才想明白这是豆卢瑑等人配合当今天子演的一出戏,力求清除朝野中的反对声。
且直到今晚,这些城中望族勋贵的数量已经急剧缩水,先是被博野叛军烧杀掳掠,百十户人头落地。
现在剩下的,有资格站在太极殿的又都抓进大理寺大牢,余下的猫狗寥寥几只,已经威胁不到今后一应策略的施展了。
他看着李儇与王徽不断分析军管利弊和可能出现的问题,一脸从容淡定,似乎一股真正的帝王之气冉冉而起,突然有种落泪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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