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军事由你定夺,用不着来问我。以后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营田使你也可以兼着,甚至一些州府的转运使你也可以当当,一个这么大的节度使总要有点零花钱才有面子。但除此之外,只需记住你曾经的承诺,还有本王的擂鼓瓮金锤就行!”
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李杰的脸上笑意全无,看着极其可怕。
宋文通肃容施礼,
“某不敢忘!”
蒲州距绛州不过七十多里,一般大规模行军的确要用一天的时间。
可李杰随行都是轻骑,但因为要护着随行拉着的五辆装满铜钱的马车,直到天黑之后才遥遥看到绛州的西门城楼。
西门外,绛州防御使与陈敬思早已等在那里,身旁还有一名年纪很轻的少年将军,一身骚包的光明铠,十分的英气,又有几分野性显露出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副铠甲价值不菲,远非寻常制式的光明铠可比,肩甲和胸甲上的花纹都是金丝砸进去的,头盔正中还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珍珠。
李杰撇了撇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