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清,“……”
行吧!这是人家的马车,人家的生活方式,她着实也不想多加置喙。
她更为好奇的乃是,苍离渊到底发生了何事,何至于风逸跟搬家似的,这么忙不迭的搬离此处。
这个问题刚一出口,风逸的表情就严肃了下来。
“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接下来苍仲钦就该卸磨杀驴了!”风逸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苍仲钦自然是指的当今圣上,这位的确是个刚愎自用的小人。
不过……
“就算卸磨杀驴,也不能这么快吧?”顾九清的话,只是换来风逸一声冷笑,“那是你高估了他的做人底线!看着吧!被过河拆桥的可不只是我们,晋王也逃不掉。”
“他?”顾九清着实有些惊讶,“他这次表现的还行吧!还是皇上的胞弟……”
话未说完,顾九清便已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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