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喊的极其艰难，甚至含含糊糊的，堪比牙牙学语的小儿。
“我在。”顾九清微笑着应了声，就见他僵硬的勾了勾唇角，像是在朝着她笑。
只是这笑容相当的难看，却也能感觉到他拼尽了全力。
顾九清的眼眶有些酸涩，说实话，他没有攻击她，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了。
这一刻，她明显从几乎妖化的苍离渊身上，感觉到了人性的温暖。
她想要抱一抱他，告诉他别怕，一切有她在，她会治好他。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着实不宜久留了。
就在她准备拉着苍离渊离开的时候，却是被他猛然给甩了出去。
风逸赶紧扶住了她，未待理清怎么回事，却见苍离渊竟然抬手便拔掉了他嘴里的一颗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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