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离渊？”顾九清喃喃道。
“是我！你怎么样了？”苍离渊沉声道。
“没事。”顾九清摇了摇头，这才感觉，脑袋有些发晕。
再看那只蝴蝶，此时已经软趴趴的倒在她的手上，显然已经死了。
“你做的？”顾九清问道。
苍离渊摇了摇头，冷声道：“你的血，它们消受不了。”
“哦？”顾九清微微敛眸，戒备道，“你怎么这么清楚？该不会，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吧！”
原本以为苍离渊还会狡辩的，毕竟她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只是刚才透过蝴蝶的视角，听到了他和那个人的一些模模糊糊的谈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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