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浴室里一片旖旎。
不远处的小院里,凤卿卿坐在枣树下乘凉,她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还不如出来透透气。
自从出嫁她就没空过,相公人不错,当初也很粘她,几乎夜夜笙箫。
相公走了的第二个月那两个人相继进了屋。尤其是白郇精力充沛,比相公更甚。
越想越燥。
凤卿卿突然想起郡主有一次玩笑说过的话,说都是普罗大众,饮食男女,七情六欲是正常的,不分男女。甚至那孔夫子都说了色也,人之大欲。所以,她睡不着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是人尽可夫的坏女人?
或许吧。
贺兰芝坐在墙头的树上,第几次了,他记不清楚。不想看书的时候总是想上树,想着能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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