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脉被压制得死死的,君不白哪敢怠慢,平地掠起,足下生出一柄宽厚长剑,扶摇直上,平缓而轻柔。
路上,天下楼离神农医馆还有些时辰,小丫头发泄一通,又趴在肩上歪头睡去,她睡着的时候,倒是人畜无害。
临近医馆,睡梦中的小丫头闻到药材味道,自然醒来,双足蹬在君不白后背借他用力,翩然飞远,落在医馆屋檐上,回头扬起攥紧的粉拳,“记得晚上来接我,可不许晚了。”
君不白点头。
她跳下屋檐时,被坐堂的老大夫逮个正着,老大夫是神农谷的老人,与谷主同辈,小丫头耷拉着脑袋听训,在老大夫看不见的地方吐舌咧嘴。然后转脸撒起娇来,又是捶肩捏腿献殷勤。老大夫自幼看着她长大,除了训斥几句,别无他法,强装镇定,将她轰走,终生未娶的老人捋须微笑,儿孙绕膝,也是这般感觉吧。
既然已经出来,天下楼有楼万春,也不着急回去,君不白收剑,落在街上。
刚出巷口,便撞见两个穿红衣的有情司女子,十七八模样,清秀丽质。
有情司在金陵,全是女子,为两情相悦之人牵线搭桥,结为夫妇,相守白头。也为苦命人杀尽负心之人。
俊俏少年郎,最好牵红线。两位有情司女子相视而笑,将君不白前后拦住,生怕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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