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走远,君不白拨弄起手腕上的相思扣,睹物思人,笑意渐浓,“你可没说过有情司的人也这般怕你啊,看来下次你出关的时候,我得表现好一些了。”
她喜欢喝酒,张家酒坊的仙人醉,最是喜欢。
君不白思索着该去张家酒坊一趟,定些好酒送去金陵有情司。
张家酒坊不远,除粮食酿酒外,也有药材入酒,酒坊与神农医馆隔着几条街,少年快步前行,穿过几条小巷,闻见酒坊醉人的酒香。
苏州地界,张家酒坊的掌柜是个中年男子,常年喝酒,脸颊总是布满红晕,见他时也是未醒神态,却也最危险,只在张家供奉的神仙酒,常年喝,脱胎换骨,易经洗髓,常人入空灵境需自幼苦修,十几年才能初窥门径,张家人喝酒即可,五六岁时的孩童,便是空灵,这位已是化物境巅峰。
“楼主今日怎么得空到这酒坊来,是楼里的存酒不够了么,待会我差人再送上几车酒。”掌柜打着酒嗝在门口相迎,脚步不稳,似摔非摔,随手一捏,掌中凭空捏出一坛酒,扔给君不白。
客未行,杯莫停。张家会友,皆是好酒。
君不白接过酒坛,仰头灌下几口,用袖口抹去嘴边酒渍,赞叹道:“今年的新酒喝起来也是如此爽口。”
“那是自然。”掌柜向后一步,倚在墙上,捏出酒葫芦,灌上一口,心满意足,问道:“叶仙子今日没跟你一块来,我那几百坛仙人醉还给她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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