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故去了?”一日未见,怎的就生出变故来。
厨房的剁馅声干净利落,送菜人吞咽口水定神,用下巴指向车上的猪肉,用只有君不白能听见的声调说道:“庄主的干姐姐。”
朱三槐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的山猪,如今成了半扇猪肉,感情大姐昨天说的去归农山庄讨说法,是敲竹杠啊,还是杀人诛心那种。
“是归农山庄的人来了么,记得不用记账啊。”厨房传出苏铃铛的声音。
归农山庄的送菜人听见苏铃铛说话,乱了分寸,慌忙卸下菜筐和猪肉,推着推车跑出门去。
苏铃铛从厨房走出,看着地上的半扇猪肉,心满意足地点头,喊伙计将肉扛去冷窖里。
君不白夸赞道:“朱三槐如此忍痛割爱,大姐你这竹杠敲得可以啊。”
苏铃铛谦虚道:“这比起可师父差远了。”
几声鸡叫响亮,天光从一缕变成无数,天下楼开门迎客,苏铃铛折回厨房,伙计、厨子各司其职,一切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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