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白刀意起手,两道无形之物撞在一处,互相消融。
刀箭撞击声,引起墙外黑衣护卫注意,四处查探。
后院厨房,有一烤兔肉的绿衣女子攀上墙头,身材矮小,在墙头如雨燕一般翻越。女子踩响檐下角铃,后院最当中那座私宅,林秋晚持梨白棠雪跳上屋檐,随声而来。
君不白躲开羽箭,御剑凌空,一身白衣,莹莹孑立。
又是羽箭破空,抬手刀意将其打散,羽箭中却藏着另一只羽箭,子母连环,一大一小,打散的那枝羽箭遮盖住紧随的那枝,很难察觉。
躲闪不及,羽箭从脖颈擦过,狰狞出一道浅痕。
射箭之人,君不白始终未能找到,捏出刀意,往后退去。
“光天化日之下,阁下为何要做梁上君子!”男子声音浑厚,那声质问,如羽箭一样钉入君不白耳中。
隔着如此之远,都被察觉,那射箭之人,听力定然异常超绝。庆幸自己刚才未冒然踏入,君不白解释道:“初到扬州城,只是路过而已。”
“是么?”男子发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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