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正中,有张四方桌,沈家家主沈万鲸正坐堂前,化成沈清澜模样的双月在他左侧坐着,挑着桌上玲珑宫灯的灯芯。
门口墙角,哑奴在啃烤乳猪,哑奴在那,门口位置自然是百晓生的。
百晓生指指剩下的那一侧位置,示意君不白坐下。
四方桌,一人一角。
有些事,要耐着性子去听,才能知道缘由。君不白落座,桌上气氛诡谲。
面色苍白,气息虚弱的沈万鲸拍桌而起,摇摇欲坠,指着沈清澜质问道:“李三郎,你究竟想干什么?她是谁,清澜是不是已经被带去长安了!”
百晓生丢掉拐杖,掰着腿坐正,从桌下摸出一壶青梅酒,独自斟酌,“她能是谁,自是你女儿沈清澜啊,如假包换。”
沈清澜夺过百晓生手中的酒杯,饮一口青梅酒,青梅酒太甜,吐舌,将酒还给百晓生,依旧挑着灯花。
沈万鲸双目通红,讥讽道:“我女儿,李三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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