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只剩化成沈清澜的双月和君不白。
双月牵动红唇,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君不白潇洒起身,逃出草庐。
戏弄完君不白,草庐中双月笑个不停,挤出几滴眼泪,抬袖擦去泪痕,笑意戛然而止,用双手揉搓脸庞,整个神态变得如沈清澜那般端庄娴静,狐裘散落,化成广袖流仙裙,捧起一卷账本,在宫灯下翻看。
君不白逃出草庐,见百晓生在柴扉处等他,千丝断魂已解开。哑奴蹲在一旁捡碎石子,口水在嘴角垂落,晶莹剔透。守在院中的朱三槐已去青梅树下推那架轮椅。
君不白几步跨出柴扉。
百晓生用拐杖将千丝断魂织回原位,扭头道:“不白,世叔有个不情之请,救出清澜的事,还想请你出手相助。”
大姐劝诫在先,君不白自然不想再深陷,开口抱怨道:“世叔,你们家的事我可淌得有点深了啊。”
百晓生也不恼,拄起拐杖往前挪几步,绵里藏针道:“看来铃铛说了我不少坏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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