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老道老眼昏花,并未察觉那柄锈剑。
羊鞭击溃君不白的一丈刀意,正要转势去卷柳问舟的天外一箭。君不白阴邪一笑,低头,一柄锈剑自颈后飞出,刺向白石老道面门。
“你这娃子玩阴哩啊!”白石老道怒斥一声,施轻功朝后撤去,手腕环绕,画出几道圆弧,紧撤羊鞭回防,只需羊鞭碰到锈剑,化羊之术便能施展。
白石老道后退几步,柳问舟的天外一箭偏离,君不白捏出刀意欲上前补一刀。屋檐上,柳问舟的第三箭已射出,极其平常一箭,撞在偏离的那箭之上,重整第二箭方位。
锈剑在前,天外一箭随后,君不白刀意收尾。
白石老道扯回羊鞭卷住锈剑,化羊之术未能成功,喘息之间,锈剑剑尖已抵至羊鞭木柄接合处。白石老道被剑气逼退几步,须发抖动。沈府正门台阶处有昏死过去的护院之人,白石老道用脚踢出就近的两人,羊鞭一扫,两人化成白羊,一头撞向锈剑,一头迎上天外一箭。
以他人挡剑,君不白最是不耻,甩袖,让锈剑溃散。
柳问舟的第四箭已射出,将天外一箭撞向夜空之上。
白石老道退出沈府,收回羊鞭,双指在嘴边吹响口哨,两头无主的白羊扭头跑向府外,在台阶处伏倒在地,化出本来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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