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上下打量君不白,对他的话半信半疑,质问道:“天下楼的人我都见过,为何没见过你!”
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信物,君不白沉思片刻,大姐跟沈清澜是闺中好友,大姐的名头,应该能让她信服,张嘴道:“我大姐是苏铃铛。”
沈清澜卸下心防,但还是有些不信,蜷在墙角,语态平和,“既然你说苏铃铛是你大姐,那你说出一两件她私密事让我听听,好让我信服。”
说一两件大姐的私密事,就是吐露半件,大姐回头都能把自己舌头拔了去喂狗,君不白打死都不能触犯禁忌,心里打怵,摇头拒绝,“你跟我大姐是闺中密友,我若是背地里讲了她的坏话,哪日你说漏了嘴,将我供出来,我大姐会拔了我的舌头扔去喂狗。”
沈清澜噗嗤一笑,“你这么怕他,看来真是铃铛的弟弟。她可讲了你不少的事。”
君不白苦笑道:“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沈清澜已全然放下戒备,扶墙起身,整理好衣容,在贡桌前燃上一炷香,插入香炉,在蒲团上朝无名牌位三叩九拜。
“我爹呢?”沈清澜起身问道。
“你爹……”君不白突然停下,不知沈清澜问的是沈万鲸还是百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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