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逢秋猜出她的心思,怅然叹气,“你师祖已经入了长生境,你做天下第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确是件值得去做的事。”
叶仙子睁眼,床边空置的酒坛又换了新酒,手中攥紧的红叶仍在掌心。启一坛酒,饮酒入腹,酒微热,与师父身上的暖意一模一样。轻唤红袖,一点红芒悬在屋中。做这天下第一,也不是件难如登天的事。
君不白卤好猪蹄,用瓦罐小火煨着,走出厨房,庄梦行已不在院中。
一颗石子从后门丢进来,君不白用刀意斩碎。回头瞧见朱三槐在后门相隔几条街的屋檐上朝他招手。轻功点地,跃上墙头,眨眼功夫落在朱三槐身旁。朱三槐居然丢石子砸自己,得追弄他一番,坏笑道:“这么快就从苏州回来了,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去啊,不然我大姐会骂我未近这天下楼的待客之礼。”
朱三槐后撤几步,一脸惊恐,“莫不是铃铛在厨房。”
君不白歪头,“怎么,你是来找我大姐的,我去给你喊。”
张嘴假意去喊,被朱三槐匆忙堵住嘴,嘘声道:“千万别让铃铛知道我在这。”
君不白打落他的手,笑道:“那你来这所谓何事。”
朱三槐清亮嗓子,低声道:“庄主让我给你带个话,沈家小姐要暂时安置在你们天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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