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阁无数镜光投向湖心,有一耄耋老者撑船行至湖心,拦下谢湖生。
老者一身蓑衣斗篷,盘腿坐于船头,长眉垂肩,嘴中缺两颗门牙,笑道:“谢家洞庭湖的后生,好多年没见过了。”
谢湖生神情散漫,蹲下身子,用食指搅动脚下太湖,涟漪扩散,轻佻道:“老头,你也是镜玄阁的人?”
老者乐呵呵摇头,“不是。”
谢湖生伸出一指点向湖水,无风起浪,老者身下的船摇摆不停,“既然不是镜玄阁的人,还是不要拦我上岛,我的拳可不分长幼。”
老者在船头按下一掌,风平浪静,捋须道:“自老夫守湖至今,还未有人赢过我。”
谢湖生甩去指尖湖水,起身,后撤一步,拉开拳架,灿然一笑,“巧了,我自出生至今,与人问拳也未曾败过。”
老者哄然大笑,“老夫虽未进过学堂,但也听过荀夫子那句,‘蟹六跪而二螯,非蛇蟮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用心躁也啊,年轻人,不静心智,日日与人斗拳,又怎得见天地之广阔。”
谢湖生一步崩拳,起势,身后八百里洞庭扩散,洞庭之水苍翠如墨,侵吞大半个太湖,“天地再大,也装不下我这一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