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白有刀甲护身,未能抵挡浪潮攻势,咳出一嘴血色,坠去湖心。
远处,谢湖生心急如焚,“你他娘的服个软啊,喊一声,老子就能一拳将他揍趴下。”
一剑自湖心飞出,君不白凌空而起,未见长剑护身,未见十丈刀意,赤手空拳冲向守湖老者。
守湖老者蔑笑一声,“看来是被老夫的水宿烟寒吓破胆了,也罢,杀了你能让刀皇剑神的心境大跌,世间再无人能阻我问鼎江湖。”
守湖老者撤去水宿烟寒,披一手蛮烟瘴雾萦绕指尖,化物境时一指贯穿隋定风心口,如今无我境,这一指威力如何,且在他身上试上一试。
君不白御剑飞来,守湖老者一指穿去,顿觉异样,眼前只是一道虚影。举目茫然间,身后有三尺刀意刺出,贯穿老者心口。
“你怎会在这?”怀中软帛尽数吸干胸口血迹,守湖老者跌去湖心,未入长生境,依旧摆脱不了生死。
谢湖生一步洞庭闪去,拳风托住摇摇欲坠的君不白,“你入无我境了。”
君不白散去刀意,虚弱摇头,指向湖底,“刚在坠入湖中时,瞧见通玄古镜在湖底。他既与太湖相融,太湖所见,便是他眼前所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