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老祖心沉如水,“长生之路才是摆脱江家困境之选。江远山擅闯宗祠,惊扰先祖,待老夫同族人商议之后,再行家法。”
妇人往前踏一步,淌入鱼塘,鱼塘不深,到妇人半腰。
妇人淌水,摸出一团淤泥丢向江家老祖,“什么狗屁长生之路,你为的是你自己。你身为江家老祖,除了埋怨先祖,躲避事端,擅行家法之外,还为族人做过什么,你不如将这岛中之人统统杀死,然后高枕无忧地入你那长生。”
江家老祖颜面尽失,轻点拐杖,泥团沉入泥塘,吹皱一池死水,呵责道:“妇人之愚。”
妇人被吹落在墙上,砸断尾骨。
房中小丫头被惊醒,赤脚跑出空地,瞧见阿娘躺在空地上,气息孱弱,哭丧道:“阿娘。”
见小丫头介入,江家老祖敛去拐杖,掠回宗祠。
“阿娘。”小丫头哭得撕心裂肺。
妇人轻笑着将她扯进怀中,指着空地上用桐油纸捆扎好的花布,柔声道:“你看,你阿爹给你带的花布,不许再生你阿爹的气了,他啊还有大事没办完呢,办完就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