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江家老祖在眼前,君不白定会毫不犹豫,一刀将其斩杀,为让江远山心境大跌,这种慌都扯得出来,再三确认道:“那你娘呢?”
“被老祖打死了。”江小鱼想起要去追阿爹,赤脚踩过屋子,跑去院子,眼前不见阿爹和阿娘的踪迹。
谢湖生一步洞庭落下,低声道:“江远山去了江家宗祠。”
君不白指向院中失魂落魄的江小鱼,异常平静,“你先护送那丫头去江家宗祠,我要回一趟太湖。”
谢湖生已大概知晓江小鱼的身份,“是去杀江家老祖么?”
君不白点头,凌空而起。
谢湖生紧走几步,穿过屋子,在院中停步,小丫头一身污泥,唯独眼神澄澈,让人怜惜,敛去周身戾气,柔声说道:“我叫谢湖生,你叫什么名字?”
从未与谢湖生谋面,却让小丫头生出有一种无法言语的亲切感,怯生生回道:“我叫江小鱼。”
谢湖生瞧见她光着脚丫子踩在碎石上,脚心冒血,自己幼年也曾这样光脚在洞庭湖练拳,每次踩破脚心,都被娘亲责骂,但娘亲背地里还是回心疼流泪,感同身受,关心道,“你爹带着你娘去了江家宗祠,穿上鞋子再去追吧,不然你娘在天上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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