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池招手,守湖老者言无契扔下江家老祖,挡去女子攻势。
那女子心系宫心语,自然容不得他人半点对宫心语不敬,公输池弯腰赔礼,“姑娘,都怪老夫散漫惯了,这厢给你赔礼。其实在下对护法大人还是崇敬万分的。”
女子轻笑,媚然天色,瞥一眼守湖老者,开口问道:“这就是烟寒水寨以前的寨主言无契?”
公输池摆手,言无契跃入水中,抓起两条活蹦乱跳的新鲜银鱼,“如今是老夫的尸傀了。”
女子涂完指甲,起身,走去水面,“他可是为数不多能从护法大人手中逃脱的江湖人士。”
公输池招手,言无契跳上烟寒水寨残垣,曾经风光无两的烟寒水寨已是残垣,曾经名动江湖的言无契已成尸傀,实在讽刺。
公输池从怀中摸出金丝软帛,捧在手中,赶来彭泽途中,一直没参悟这是何物,“姑娘见多识广,可认得此物是什么?”
女子回头,瞧上一眼,掩嘴偷笑,“那是女子月事来时藏于裆下用于接葵水的物件。”
公输池满脸厌恶,贴身带了一路,还以为什么稀罕物,甩手将金丝软帛塞入言无契怀中,“这道门的东西可真够肮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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