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衣轻叹一声,徒步走回水榭。无我境幻化而来的身躯,并无痛觉,赤脚踩着不算光洁的青石,沾出一行浅浅的足印,顷刻消散。
水榭之中,姜凡衣一直等到月上枝头,蛛儿才转醒,在他怀中嘤咛几声,睁眼与他对视,朦胧问道:“公子,什么时辰了啊?”
姜凡衣提醒道:“已过了去她那的时辰了。”
“糟了。”蛛儿一时清醒,尖叫一声,匆忙从姜凡衣怀中跳出,踩住绣花鞋,掠出水榭,从湖面飞向西南水岸。
西南水岸有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四周桑林萦绕,将小院藏在其中,鲜有人知。
蛛儿望一眼头顶月光,匆忙赶去院中。小院中,有一瞎眼的妇人端坐在台阶上等人。
“老夫人,我回来啦。”蛛儿翻墙落入院中,朗声喊到,生怕妇人听不见。
瞎眼的妇人顿时眉开眼笑,“这些日子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蛛儿挨着妇人坐下,抱怨道:“不怎么样,还不如岛上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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