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声惨叫,丢掉水盆。
眼见水盆要倾倒在脚面,君不白一手御物决将水盆定住,盆中热水轻晃几下,暂归平静。
明月眼中带泪,朝隋定风屋中哭喊道:“晚晚,我的手被烫伤了。”
屋中,苏晚捻针刺入隋定风心口,诊治时需心思纯净,容不下杂音,捏出一阵刺入自己耳后,断绝声音,低头细致入微地捻针入肉。
明月哭喊两嗓子,见苏晚没回答,抽噎着鼻头,望着沈清澜。沈清澜慌神无措。
“孙老头在前院,我带你去。”青玉手罗青掠下屋檐,替沈清澜解围,拦腰将明月揽起,奔向前院。
君不白安稳放下水盆,落在沈清澜身旁,从扬州回来,还未同她讲过话,宽慰道:“孙前辈神医妙手,她的烫伤敷上药,几个时辰就能痊愈。”
沈清澜低头捏着裙角,自责道:“都怪我,若是细心些,也不至于伤及他人。”
君不白将水盆从窗子处送入隋定风房中,柳芸娘一遍遍烫软毛巾,递给苏晚。“你爹还未醒,你这些日子也是忧心甚多,难免会出差错,待会给那丫头赔个礼,她啊,不是那种记仇的人。”
沈清澜抬头,目光坚定,“她被我弄伤,这几日不能烧火,不如放在我院中,我照顾她几日,这样我心里也能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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