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月撑起脸,浅笑一声,却见一道月光奔去太湖,霎时间笑意全无,折回屋中,在明月眉心点去一指,催动自身的凝音千幻,换成明月的模样,替她遮盖好丝棉被,从窗子翻出,纵身掠去太湖。
太湖仙岛之上。
从没去过天下楼,也没尝过美味的江小鱼,狼吞虎咽吃完谢湖生从天下楼带回的食盒,肚子涨得浑圆,难以入睡,被谢湖生扯到院中练拳消食。
练了一整日的拳,没有半点力气,江小鱼的拳架稀松散漫,被谢湖生呵斥几句。
旁得事可以糊弄,但练拳必须用心,否则将来入了江湖,输去他人半招,可是致命的。
江小鱼年纪尚小,不知江湖险恶,撅嘴抗议,换来谢湖生一拳锤在头顶,“练一个时辰拳再去睡觉。”
江小鱼摸着捶得发疼的头,在院中扎稳马步,一遍一遍出拳。
谢湖生回屋中取出一坛仙人醉,瘫坐在鱼塘空地上独饮,想起身在洞庭湖的阿墨,不知她又突发奇想,弄出怎样难吃的饭菜来。
月色作陪,谢湖生刚饮一口酒,一道月光落在太湖,杀意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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