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男子眉眼微动,浅笑一声,朝柳芸娘抱拳,“南疆枯云寨,吴少棘。”
柳芸娘卷动衣袖,一味酸掌打出,吴少棘脚下的青瓦化成一团黑水。
人生有五味,酸甜苦辣咸,柳芸娘这一生囿于厨房,手掌整日泡在酸甜苦辣咸中,溶于血肉,五味烟罗掌可做菜,亦可防身。
吴少棘拖出一道虚影,像是生出几十双脚来,身形飘忽,轻易躲开柳芸娘的酸掌,朝柳芸娘踢出一脚,腿风绵柔,一脚之中有千足千影。
柳芸娘半步不退,一味甜掌打出,掌风拔丝,像一道渔夫撒出的渔网,围捕鱼虾。
吴少棘转向柳芸娘左侧,那里没有掌风,伏下身子,腿风横扫柳芸娘的脚踝,千足千影之中,有一只不起眼的蜈蚣从裤管爬出。
柳芸娘藏于身后的一味辣掌吹出一股迷人眼的风,吴少棘后仰身子去躲,停在屋檐上的另一只脚却死死黏在青瓦上,连同鞋袜和那一片片堆叠的青瓦都粘黏在一起。
吴少棘躲开的那道甜掌,悄无声息落在屋檐上,似蛛网一样黏住猎物。
藏在千足千影之中的蜈蚣被柳芸娘一味酸掌打中,化成一团黑水落在屋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