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得不过瘾,南疆汉子昂头,搜肠刮肚想一些满意的话语,却见一道黑影落在院中,顿时安分不少,笑着迎上前去。
蛇骨年长几岁,自带威严,闷声问道:“人呢?”
胖如球的南疆汉子指向屋檐,乖巧回道:“中了毒,一会就死了。”
蛇骨紧一紧绑在肩上的尸体。
胖如球的南疆汉子张大嘴,几个时辰前两人还在破庙饮酒,这会却已是生死殊途,颤巍巍道:“邪月大哥怎么死了?”
蛇骨纵身回望一眼身后,纵身掠向一旁屋檐,“撞见天下楼的楼主君不白了,他如今入了无我境,不好对付,此地不宜久留,速速跟我离开。”
胖如球的南疆汉子不多言,随蛇骨跳上屋檐,遁去远处。
一道剑河落在王家书院,君不白立在古柏树梢之上,神识散出,捕捉到蛇骨二人身影。
散去剑河,左手一道无形刀意斩出,刀光斩开夜色,纵横十几里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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