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煮汤药的郑一刀晃着手中磨得锃亮闪光的杀猪刀,立在曲斜风身前。
门外偷闲的洪不定赤脚跳进院来,两只满是污泥的脚在白墙灰瓦的墙头留下两排脚印,挥动手中竹竿,叫嚷道:“老郑,看清是谁伤了老曲没?”
郑一刀捏刀的手攥出汗来,眼神凝在一处,扯着脖子回道:“是山君。”
洪不定紧张的神情一晃而散,“你是熬药熬得头晕眼花了,这是苏州城,哪来的老虎。”
郑一刀惊魂未定,抬刀指向杨妈妈的厢房,眼神笃定,“山君是从那屋子跳出来的,先是伤了老曲,然后跳墙不见的。”
洪不定掠在曲斜风身旁,蹲下身子察看伤情,指责道:“老郑啊,你熬了一整晚的药,头晕眼花也情有可原,但也不能编瞎话唬人啊,我就在后院守着呢,怎么没见老虎跳出去。”
有老虎从杨妈妈的厢房跳出来,君不白心头一震,原地拔起,掠向杨妈妈的厢房,一手刀意推开房门,房中只剩杨妈妈一人,房中并无野兽肆虐痕迹,只有楼万春不见踪迹。
柳芸娘随后赶来,掌心五指,酸甜苦辣咸,五味齐聚。
男女授受不亲,君不白在门前停步,让柳芸娘去杨妈妈病榻查探,自己则在屋中寻找蛛丝马迹。
“别找了,他应该是忍受不得自家娘子落胎之事,心中自责,强行破境,乱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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