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刀捧过碗,蹲在院墙处嘬汤吃肉。
妇人也不闲着,回屋收拾几身换洗的衣服给他,又塞几张新烙的胡饼在包袱中。
“这几日别出门,城里闹山君,等小二下了学,跟先生告个假,就在自家院中呆着,等我回来。”郑一刀吃完碗中汤肉,本想用衣袖擦嘴,被妇人一个眼神喝住,搁下碗筷,在院中水缸取半瓢井水饮下,冲去嘴边油污。
郎君的话,妇人总是信得,将包袱替他背在后背,点头回应。
夫妇二人在院中温存片刻,郑一刀出门走远。
妇人没有出门送别,自行收洗碗筷,以前他出门,自己也是在家静静等着,这次也如往日,等他回来便是。
郑一刀出门,又撞见守井老者,恰巧有人取水,郑一刀贴墙逃开,一只鸽子落在巷口,朝他嘀咕几声。
郑一刀脸色骤变,一身杀意盎然,合唇吹响口哨,鸽子扑入他怀中。在无人处瞧仔细飞鸽传信,郑一刀解开包袱,换一身墨色衣衫。
娘子从未问过他去何处,但每次收拾包袱,都会替他备一身江湖人的行头。
换罢衣衫,遮了脸颊,郑一刀翻上墙头,这身装束,在城西无人能识得他身份,不用再遮掩,轻功赶路,惊扰几只啄食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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