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湖生一步洞庭落在船头,飘摆不停的渔船瞬息安宁,连整片湖水都开始风平浪静。
能驯服这片湖的,唯有谢湖生。
谢湖生神识铺洒,整片洞庭与他融为一体。
洞庭是他,他既洞庭。湖水所见,皆为他所见。
他日日牵挂的那艘渔船,此刻沉在淤泥之中,成了鱼虾栖息的巢穴。
那艘渔船,是他送于阿墨十二岁生辰时的礼物。
外姓之人不能入洞庭,阿墨是个例外。
她是他此生唯一的偏爱。
湖水的冷冽涌入他心田之中,拳握得愈发紧,整个眼眸都透出寒光。
心念动了,湖水回应于他,将那艘断了龙骨的渔船捧出水来,渔船勉强维持本来模样,湖水在缝隙之中流淌,像是在朝他无声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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