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岸旁又落下几道青衫,有老人,有中年男子,有少年,有孩童。
谢家四代,每一辈的冠绝之人,都在此处。
谢湖生抚平湖水,一步洞庭落在湖岸处,狂言道:“怎么,你们也要拦我!”
老者是谢湖生爷爷辈,谢家以拳为尊,生在旁的宗族,老者现身,谢湖生是要行跪拜之礼的,如今礼数颠倒,老者俯身,抱拳行礼,慈眉善目道:“我等也是为家主着想,要是以后谢家登顶江湖,当家主母的身份遭人口舌,谢家晚辈如何立足于江湖啊。”
谢湖生捏拳,反问道:“谢家靠得是捕鱼发迹,当年也是被人瞧不上的渔户,那时候十里八乡娶妻都难,如今怎么开始计较这些了。”
当年光景,老者也曾经历,硬着头皮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谢家声名鹊起,不复当年了,总得让谢家晚辈能昂首阔步、无拘无束地行走江湖不是。”
谢湖生一语呛出,“拳头硬,自然有人尊重。”
老者活得年头略长,任何心绪变化,都不会表于脸上,依旧和善示人,“将来事,将来再说,今日我等也只是来此拦住家主而已。”
四位化物境高手一同出拳,四道拳风裹挟而来。
谢湖生不进不退,横行无忌舍弃不用,起势,整片洞庭之水应他而来,四条墨色大鱼跳出水来,扑向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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