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廷章轻言细语道:“王家遭此一劫,总要有人去长安稳定时局。”
麻绳一阵晃动,砚清池睁眼问道,“几时回来?”
贺廷章面色凝重,“不回来了!”
砚清池坐起身来,略带怒意,“你知道我讨厌长安的。”
这应是两人最后一面,贺廷章换上属于他自己的笑脸,语重心长道:“此时王家只有我才是去长安最合适的人选。”
砚清池耍起性子,一刻也不想见他,转过身侧躺,勾起洗砚池中一块砚台朝他砸去。
砚台被贺廷章卷入袖中,此行去长安,几车的家当也比不上这块砚台的分量。
“走了!”见砚清池不理睬他,贺廷章留恋片刻,叹一口气,毅然决然迈步走出王家。
“别指望我去长安寻你。”砚清池咒骂出声,勾起几块砚台砸入池中,洗砚池一阵水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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