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郧阳世子的比赛怎么样?”,陈罗氏还是没忘儿子昨天与自己说的事,看来她很关心今日比赛的结果
“输了!”,陈定先回答的声音很沮丧,真提不起精神,尤其是对痛惜自己的母亲
这种局面陈罗氏心里早就预料到,并不感到意外”你每天忙着练功,而郧阳世子从小就练击鞠,输很正常侯爷难为你了吗?”
这才是母亲关心的事,陈定先犹豫了一会,为了让母亲宽心,一直走到她的后面按着她的双肩,”没有!强叔有一门生是击鞠能手,加入后局面会有改观”
对陈钦强,陈罗氏再了解不过,他介绍的人不会差到哪里”不管那人怎样,你必须好好表现,就是技术差些,也要有统筹局,随机应变的能力,这样才好向侯爷提留在京城任职的事”
陈定先心里很想到边关锤炼,但只留孤母在京,他于心不忍这也是不敢与母亲执拗的原因心有遗憾地回应:”儿子明白!我又提过此事,侯爷让我放心,应是没有问题”
自己的儿子只有自己最清楚,说的是真话,但事情变幻莫测,错过京城这次武职大换血,再想谋一京中职位,那就难上加难陈罗氏表情忧愁,”此事还不急,妈对你说了,关键时候要盯紧算了!妈会提醒你的”
陈定先就是不明白,清远侯应允的事,还会有变但又不好顶撞母亲,于是应允,”我听母亲的!”,双手还在为母亲按摩
儿子体贴自己,按得陈罗氏很舒服,不由得放下针线,让儿子按着继续享受过了一会还是担忧,”不只是你们这些新人,还有多年在外应照拂的故旧门生,僧多粥少,妈实在是放心不下”,说着轻声地叹了一口气
故旧门生不是他们母子能知道的,单就这些新人,陈罗氏就跟陈定先分析过胡希禹是开国秦国公胡正康八世孙,父亲是现任秦国公胡禄珍,娶嘉定侯七世孙女倪玉尚,关系自然不一般秦国公府虽抵卖给清远侯,做了清远侯府,但并不影响两家的关系那只是秦国公败落,只能出卖祖业,当时有许多豪门要买,就是与清远侯府关系好才卖予的,因而两家彼此这间的关系就没冷淡过不然做为下代秦国公的胡希禹,本来武功和击鞠就不差,怎可屈尊到清远侯打击鞠如不能如愿留京,秦国公府一倒苦水,京城贵胄的流言蜚语都会淹没清远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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